“自有办法……不管了,我们做我们的,按计划行事。”
莱昂点头,然后再次问道:“丹尼尔他们?”
赛琳娜冷笑一声,突然问道:“那位乾元朝的长公主长得可美?”
莱昂:“……公主要听实话吗?”
“你们不说我也知道,不过,丹尼尔四人便是死在了那位长公主手上。”
“怎么可能?那位长公主底盘虚浮,一看就没有武功。”
赛琳娜道:“乾元不是有一句话叫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为我而死吗?她没杀,有人替她杀。只是……我也不知丹尼尔他们是如何惹怒了那位长公主。”
“你们觉得她美是不是?她拿弓箭射爆了丹尼尔他们的下身。”
四人一愣,然后皆是面露惊恐。
而此时的议事营帐中,苏棠瘫在了椅子上。
顾知许笑道:“如果今日没有公主,怕是割不下昌厥这么大一块肉。”
苏棠懒懒散散道:“这都是鲁迅先生的智慧。”
“鲁迅?”
“对,鲁迅先生曾经说过,乾元朝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、折中的。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,须在这里开一个窗,大家一定不允许的。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,他们就会来调和,愿意开窗了。”
顾知许眉头微挑:“所以要昌厥的主权等于要拆他们的房子,他们自然不许,为了保住房子,自然同意那些不合理的条款了。”
“这位鲁迅先生倒是妙,不知是何人?”
苏棠摸摸下巴,想了想:“鲁迅是周树人。”
顾知许:"谁??"
苏棠问道:“事情也办完了,什么时候回去?我已经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,因为这是一个让我充满了期待却又让我无比失望的地方。”
慕韧闻言微微皱眉:“公主,可是微臣哪里做的不好?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,也不是我的问题,是昌厥的问题。”
顾知许道:“明日便可启程回京,只是回程必定也是舟车劳顿,公主不需要再歇息几天养足精神吗?”
苏棠拒绝了:“不用。”
慕韧轻声道:“公主如若明日便走的话,微臣便无法同行于侧了,微臣需随大军一起,等皇上的圣旨下来后再班师回朝。”
苏棠闻言手一挥:“这样啊,那我就等你一起吧。”
顾知许闻言唇角微顿:“微臣觉得公主早日回京也好,到时大军的行进速度必是不慢,公主的赶路方式,可能并不适合与大军随行,再说皇上想必也想念公主了。”
说着看向慕韧:“慕将军可能有所不知,公主十分晕马车,回程速度必是很慢,圣旨下来后,大军可等不了公主。”
苏棠点头:“这倒也是,我慢的很。”
慕韧闻言一愣:“公主竟未和微臣说过晕马车一事,既如此,公主便先行返京好好歇息,等圣旨下来,微臣会紧随其后。”
苏棠拍了拍慕韧的肩膀:“真贴心,那我明天就回。”
说着站起身,打了个哈欠,带着春桃离开。
慕韧目送苏棠,然后又看向顾知许,眉梢微挑,眯了眯眼,忽然笑了:“回京途中还要麻烦顾丞相多多替本将军照顾公主。”
“照顾公主是本丞相份内之事。”顾知许微微一笑,“慕将军不说,本丞相也会如此,何来替字一说。”
第二天苏棠继续睡到日上三竿。
等洗漱好后,使团已经整装完毕。
这次竟然不是辰时出发,这令苏棠十分满意,她就说嘛,谁愿意辰时起床上班啊,顾知许也不例外。
慕韧此时早已候在一旁:“公主,微臣送您一段路。”
苏棠当然喜闻乐见,顾知许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他问道:“公主是先骑马还是先坐车?”
“坐马车吧。”苏棠道,上次和慕韧一起骑马,腿根有点发红,现在还有点痛。
上了马车,离开军营,慕韧和顾知许一左一右骑马在苏棠两侧。
莫名有种左右护法的感觉。
苏棠生无可恋地躺在车厢里,来了,又来了,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。
使团行至五里后,顾知许忽然开口道:“慕将军便送到这里吧,再走下去,便有无召回京之嫌了。”
慕韧抓着缰绳的手顿了顿,“丞相大人所言有理。”
他说着跳下马来,站在马车窗边,轻声道:“公主,微臣只能送到这里了。”
苏棠掀开车帘:“知道了,你乖乖的,我先回京了。”
然后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,又轻轻地按在了慕韧的唇上,笑道:“回去吧。”
慕韧心头一悸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苏棠碰过的唇,这和两人拥吻的感觉又不一样,像是有无数蚂蚁从脚尖攀爬到他的头顶,一阵灭顶的酥麻感。
“公主……”
他想伴在公主身侧,但他有自己的责任,而且他也还没有名正言顺。
不过这次回京,他就会向皇上坦白一切,请求皇上赐婚。
慕韧看着渐行渐远地使团车队,勾了勾唇角,归心似箭。
顾知许微微回首,又看了一眼苏棠的车帘,眸中浅浅的幽光一闪而过,辩不出神色。
比起来时,回程顺利了许多,苏棠却依然半死不活地回到了公主府。
“春桃,我要好好洗个澡,再好好睡一觉,没事别叫我,有事就烧纸。”
等到苏棠睡够了,准备填饱空荡荡的肚子时,皇上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传来了口谕,召她进宫。
宫人仿着皇上的语气道:“想必皇姐睡够了,让她进宫一趟和朕一起用膳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