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沉默了一瞬,似乎在尽全力理解苏棠的恶趣味。
最后憋出来一句:“美男?原来昌厥人的相貌在皇姐眼中算得上美?毕竟西岳关的百姓都叫他们昌厥鬼。”
“不同的味道,吃惯了乾元菜,吃吃昌厥的菜改改胃口也是极好的。”
说到这苏棠的语气有些失望起来:“不过上次去昌厥,一个好看的没有,都是些不长眼的歪瓜裂枣,死啦死啦滴!”
皇上:"嗯......"
“对了皇弟,你知道我是怎么制服那个探子的吗?”
苏棠满脸骄傲,侃侃而谈起来:“这就不得不说到我的神功,黑虎掏裆,没有男人受的了那一下的,如果有,就掏两下,如果还有,就掏三下,如果再有,那就是个天阉,绝不是我神功的问题。”
皇上:"嗯....."
“皇弟其实你也应该学一学我这门神功,一招制敌,关键时刻会有大用……”
皇上嘴角抽了抽,皇姐前面的话虽然不着调,但还能当戏听听,但刚才那句话,真是让他头疼。
皇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否则皇姐怕是有更惊天之言出现。
于是随口转移道:“昌厥已经签了归顺议书,却有探子伪装身份潜入乾元京城,此事皇姐怎么看?”
苏棠闻言,先是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,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我?皇弟,你在问我?我没听错吧,你问我?”
皇上:OS朕真是又嘴欠了!!
“不过既然皇弟你问了,那我就说说吧。”苏棠抱着胳膊,思索了一番。
皇上见她一本正经地模样,正有些兴趣,想听听苏棠能说出个什么来,也许还真的能破天荒的分析出一二三。
这时,苏棠开口了,她十分肯定地说:“本公主认真想了想,他们此番作为,肯定有阴谋,大大的阴谋,想干坏事,大大的坏事。”
是他想多了,对皇姐寄予如此厚望,从另一种层面来说何尝不是在折磨皇姐的脑子呢?
毕竟上次学个律法就直接学病了,卧床不起那么多天……
想到这,皇上无奈与好笑中又带着一丝宠溺:“皇姐说的十分在理,不愧是皇姐。”
然后笑道:“皇姐回府吧,脖子上的伤好好养着……不行,皇姐脖子上的伤,朕不放心,叫太医过来看看,重新包扎一下。”
苏棠下意识摸了摸被春桃缠成木乃伊的脖子。
“……皇弟不用了,已经愈合了。”
皇上皱眉,以为苏棠是不想让他担心,“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?怕是严重的很,皇姐跟朕还推脱?来人,传太医!”
苏棠站起身欲离开大殿,边退边说:“真的愈合了,不用叫太医,我先退了,这一退就是一辈子。”
皇上不赞同道:“皇姐,不许退,等太医来。”
苏棠见皇上态度十分认真,不由得无语凝噎,春桃啊春桃,看看你干的好事。
她快步走到皇上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然后十分真诚地看着他:“皇弟,请好好地看着我。”
皇上:"什么....?"
他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,有些疑惑。
苏棠抬手,拆下脖子上的绷带,然后一圈圈地摘下。
却不想刚找到绷带头,就被皇上一把摁住了。
他道:“皇姐,我知道你急,但你别急,等太医来了再拆。”
“皇弟,你变坏了。”苏棠将绷带头塞进皇上手里,直接转了几圈,绷带尽数脱落,然后露出了光滑修长的脖颈,吸血鬼见了都必须要啃一口才能瞑目。
她转了转头,三百六十度地展示自己的脖子,“是不是已经愈合了?”
皇上抓着绷带,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若无其事地丢在地上,问道:“既然愈合了,皇姐为何还缠这么多绷带?”
苏棠无奈:“春桃那丫头,非说不能留疤,涂了金创药要多缠几圈。”
这时,太医突然小跑进来了。
“微臣拜见皇上,长公主。”
太医的气息喘的厉害,还十分慌乱。
“听宫人说,长公主脖子受了重伤,微臣这便替长公主……”
太医说着说着,看到了苏棠,然后一脸疑惑。
嗯?不是说受伤了,严重到脖子都要分家了吗?
他紧赶慢赶才好不容易赶过来了,生怕来迟了,皇上一怒之下要他陪葬。
结果长公主这不是好好的吗?脖子也没分家啊……
苏棠看见他,摆摆手:“你喘口气,喘匀了就回吧,本公主没事。”
然后又看向皇上,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要糖吃的小朋友。
语气带着宠溺:“皇弟,为何不相信皇姐的话?难道我还会骗你?受伤不假,但已经愈合了啊!”
皇上沉默片刻,一字一句道:“皇姐,回去吧,朕,乏了。”
苏棠点点头,捡起绷带随意地缠回了脖子上,“皇弟你别说,缠习惯了,摘了还怪不习惯的。”
然后拍拍皇上的手背,扬长而去。
皇上觉得是他想多了,竟然觉得是皇姐怕他担心。
皇姐还是那个皇姐。
他的皇姐,他认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