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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: 男人长得这么帅
本章字数:2606 更新时间:2026-04-20 13:32:19

“雷姑娘,那刘大姐的妹夫在大理寺当差,此事还是别掺和了,免得招惹麻烦。”云归远眉心微蹙,语气带了几分担忧。

苏棠挑眉轻笑,神情自若:“若怕惹事,在茶馆时我便不会帮你。比起区区捕头,茶馆那事牵扯的可是翰林院大学士之子。”

云归远闻言怔了怔,忽而自嘲一笑:“是在下愚钝了。”

他早该料到,眼前女子绝非寻常人家女儿。

“方才那位姑娘将刘大姐带往何处了?”他望着胡同尽头问道。

“自然是送进大理寺。”苏棠抬眸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索性直截了当道,“不请我进屋坐坐?”

云归远恍然回神,忙侧身相让:“是在下失礼了,姑娘请。”

苏棠随他跨过门槛,见他步履微滞,关切问道:“伤势如何?可要紧?”

云归远身形一顿,苦笑道:“姑娘都瞧见了……在下一介文弱书生,实在无力招架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
“发生这种事怎么不报官?就因为那捕头是她妹夫,所以……?”苏棠眉心轻蹙。

“当时报过的。”云归远语气平静,“只是来的人,正是她妹夫。”

苏棠:OS造孽哟,这都什么命啊!

云归远执起茶壶欲为她斟茶,指节却泛着青白,壶身微微发颤。苏棠见状忙伸手虚扶:“瞧着气虚得很,你还是坐着吧,可别乱动了。”

他目光微怔,将茶壶轻轻搁回案几,苦笑道:“寒舍简陋,唯有粗茶一杯,还望姑娘莫嫌弃。”

云归远垂眸沉默片刻,忽而抬眼:“方才听姑娘对刘大姐说……你是我的未婚妻?”

“嗯。”苏棠漫不经心颔首,“本想让她知难而退,倒是我小瞧了她的脸皮。”

她托腮盯着他的脸,忽然倾身凑近:“不过说真的,你究竟如何招惹上她的?”

云归远下意识屏息,耳尖泛起薄红。苏棠瞧着他局促的模样,眼尾微弯:“倒也不奇怪,你这张脸——的确招桃花。”

“姑娘谬赞了。”他指尖轻扣桌沿,掩饰眼底的慌乱,“不知姑娘今日寻我,可是想好了要在下做些什么?”

“为何一定要有事才来?”苏棠挑眉,“就不能是单纯想见你?”

“想、想见我?”云归远一愣,墨色瞳孔中掠过微光。

苏棠托腮望他,眼尾笑意清浅:“自然是想见的。”

“为何……想见?”

“因你生得好看。”她歪头一笑,语气坦然,“食色性也 —— 谁会不喜欢看好看的人呢?”

云归远闻言轻笑出声:“姑娘倒是坦诚得可爱。”

苏棠神情认真的看着他:“其实,不止是因为长相。那日在画摊见你笔下山水,的确动了心。若有机会,还望你能指点一二。而且我是真心觉着,你日后必成大器,画作定能价值千金。”

云归远眸中泛起讶异:“姑娘也擅长作画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苏棠挑眉,“难不成我看着像门外汉?”

一旁默默低头看地的春桃:OS您可会画了,就是画的都是见不得人的画!

云归远未直接回应,只是低头啜了口茶,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叶上,眼底光影微暗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
良久,云归远才低声开口:“一直未敢相问,姑娘究竟是哪家千金?”

“问这个干啥?”苏棠转着手中的茶杯,眼尾微挑,“难道,想上门提亲?”

云归远指尖猛地攥紧杯沿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却很快端起茶杯掩饰:“无妨,姑娘不愿说便罢了。”

“我何曾不愿说?”苏棠为他斟满茶,语气带了几分戏谑,“只是怕说出来惊着你。”

云归远喉结微动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半晌才试探着开口:“若在下……高中状元,姑娘可能……”

“状元?”苏棠打断他的话,挑眉看他,“这么有把握?”

云归远直视她的目光,脊背挺直,语气从容:“进京应试者,谁不是奔着状元去的?姑娘莫不是觉得在下狂妄?”

“嗯,倒也有理。”

苏棠忽然倾身,指尖捏住他的下巴,在他错愕的目光中,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:“那就这么定了——待你高中状元,我便告诉你。”

云归远瞬间僵住,眼瞳骤缩,连耳尖都泛起惊人的红。

苏棠却已起身整理披风,朝春桃示意离去。临出门前回头一笑,眼尾扬起的弧度比檐下冰棱还要明亮:“云公子,我等着你的状元郎头衔呢。”

木门“吱呀”合上时,云归远仍坐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,耳畔还萦绕着她临走时的轻笑。

出了胡同登上马车,春桃攥着帕子欲言又止。

苏棠咬了口芙蓉糕,睨着她笑:“想说什么?”

“公主,您方才……”

“我方才如何?”

春桃踌躇片刻,终是开口:“您身份尊贵,怎可……”

“我身份如何?”苏棠擦了擦指尖碎屑,歪头看她,“我是谁?”

“您是乾元朝长公主。”

“我弟弟呢?”

“是当今皇上。”

“嗯,那我爹娘呢?”

“是先帝与先后。”

苏棠颔首,指尖敲了敲手炉:“我弟弟后宫有多少女人?”

春桃:额.......

“他虽未立后,可四妃六嫔俱全,美人、才人、良人更是大批量的进宫。对吧?”

“对......”

苏棠挑眉,一脸的理直气壮:“我作为长姐,而且还是乾元朝的长公主,多爱恋上几个男人又如何呢?”

“难道只许皇上三宫六院,不许公主……勾三搭四?”

春桃忙道:“公主,‘勾三搭四’不能这么用……”

“无妨,意思到了便成。”苏棠摆手,“你且说说,我这话可有道理?”

春桃面露难色:“公主说得似乎在理,可总觉得哪里……有点怪。”

苏棠懒洋洋靠在车壁上,望着帘外飞檐积雪轻叹:“或许就怪在这世道——男子三妻四妾是常理,女子多瞧几人便是‘不安分’。”

春桃似懂非懂,低头不再言语。

“多余与你说这些,走,去大理寺接冬雪。”苏棠敲了敲车壁。

与此同时,云归远才恍若回神,指尖轻轻抚过脸颊,耳尖的薄红尚未褪去。忽而低笑一声,眉眼微弯,神情中带着几分怔忪的羞赧。

马车停在大理寺外,苏棠掀起车帘瞥了眼:“冬雪还未出来?”说着便懒洋洋下车,“进去瞧瞧,凑个热闹。”

——正好替云归远彻底了结这桩麻烦。

春桃出示长公主玉牌后,大理寺门前官吏齐刷刷跪倒。苏棠抬手示意众人起身,径直往内堂而去,狐裘披风在身后扬起一道优雅的弧度。

“大人明察!卑职绝无滥用职权之举!”

“这妇人虽是内子胞姐,却与卑职素无往来,还望大人做主!”

冬雪立在大理寺卿郁赦身侧,垂眸睨着堂下磕头如捣蒜的二人,眼底一片冷肃。

刘大姐忽然指着她尖声叫嚷:“就是这贱蹄子!诬陷我还绑我来衙门!大人该治她的罪!”

“哟,骂谁贱蹄子呢?”

苏棠施施然跨进门槛,唇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冬雪,替我搬把椅子。”

“是,公……”冬雪话音刚起,便见苏棠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忙将“主”字咽回腹中。

苏棠目光掠过堂前执笔审案的大理寺卿,忽然眯了眯眼——

我去,这男人长得这么帅的吗?!

郁赦本欲起身见礼,却见苏棠指尖轻摇,示意他不必声张,便敛袖重新落座,只微微颔首致意,墨色广袖拂过案几时带起一缕清浅的松香。

苏棠晃到郁赦身侧,毫无仪态地斜倚在椅背上,单手托腮轻晃,眼尾微挑:“接着审,我倒要听听她还能扯出什么荒唐话。”

郁赦抬眸看她歪歪扭扭的坐姿,眉峰轻蹙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。